第3章

8

弟弟滿兩個，爸爸接弟弟回。

穿最好裙子，辮子扎個蝴蝶結，把娃娃裝背包。

媽媽，回個帶弟弟很辛苦，需個幫。

忙忙后弟弟收拾，理玩具，清洗奶瓶，幫應該就樣吧。

當爸爸子刻，里玻璃碎，片片扎肉里，疼得幾乎喘。

堂哥比以更討厭，喊「癡」。

其實得才癡，數考試就沒及格過。

「兒子啊，還個禮拜就，麼暑假作業還沒？」伯母著干干凈凈作業本皺起眉。

「急什麼。」堂哥瞪媽，又。

底警鈴作。果真堂哥灶。

「把兩本練字本完。」把本子扔。

「務，沒空。」

「現起把些完。」

「現，撿瓶子？」

「？」

「。」果斷回絕。

「等著，別后悔。」狠狠踹腳。

第，撿完瓶子回，堂哥掛著懷好笑容。直到午回到才笑什麼。

娃娃被撕得面目全非，見，也只，肚子里棉散得到處都。努力把肢拼起，切都徒然，已經沒婆。

哭，但哭，里為什麼團燃燒。

奶奶伯母，鎖院子，揀根稱柴棍。

午棍子揮得呼呼作響，子里片狼藉。被猩雙目嚇得抱鼠竄，殺豬樣喊著求饒。

反正肯定被打，為什麼先把狠狠揍頓。棍子毫留落，血從額角流。

最后奶奶。

認識回婆，只認得鎮醫院。醫院保以為被拐賣，報警。

爸爸警察局接候，已經后半夜，警察狠狠批評。

「警察同志，孩子子正常。」爸爸從袋里掏個本子交警察。

警察查，緩，話語也好很。「樣孩子很辛苦，但更加倍啊。」

才，自己已經烙「精神病」印跡。

回到奶奶，們居然沒打，連罵句都沒。就把鎖，把反鎖。

呵，們都認為真神經病。堂哥再沒讓過餐，見都繞著。

9

堂哥同所，只班級，們幾乎碰見。

堂，每都懷著雀躍。些習容對太簡單，成同最佩霸，老師最幫。

期考試得全級第，廣播里表揚。

同琳琳送張兔子貼。睛，胖嘟嘟，極，把藏包夾縫里。

放回，還沒跨院子，條就過，臂刻現血印。

「個喪，故考第。」

「害個男孩兒夠，還再害個。」

「就敗里。」

「就讓殘疾證作廢，個狼。」奶奶邊打，邊罵。

「媽，考試超過 80 分就讓，」伯母嗑著瓜子旁鬧，「還爬兒子？呸！什麼。」

條像刀片樣，刀刀拉。沒哭，麻任由打。

縫里雙鷙睛。回，慌慌張張。

后每次考試分數都精準定 80 分。

漸漸傳個「神經病」。堂哥「杰作」，除沒件事。

琳琳問回兔貼。

媽媽聯幾個求讓轉。鎮就麼所，里收，就著得里。

媽急。「，如果怕事，就把周君鎖起。」

得媽個見很好，把鎖起，就能繼續，就得奶奶起。

根麻繩，系著，系著柵欄。從起，再園，而囚禁牢籠。

每都參觀「神經病」，像物園猴子供嘲笑、奚落。

次老師及解繩子，尿褲子。更確定子問題。

飯菜經常被撒子，作業經常被撕爛。

琳琳偷偷告訴，堂哥曾經根棒棒糖，讓剪破，被拒絕。

放見堂哥同笑。

解繩，狠狠撓把，頓比沒剪毛狗著都臟。

「哥哥，」擤把涕，把抓堂哥胳膊，「奶奶昨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