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侵襲

畢非凡

第384章 東島,東島!

書名:超神侵襲 作者:畢非凡 字數:8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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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鼇島,也即是後來的東島。

這一脈的傳承起自北宋初年釋印神一脈,在這個融合的時候,那是遠在天龍世界發生以前的故事,與創造出鬥轉星移的慕容龍城,以及逍遙派的創始人逍遙子乃是同輩。

天下第一人,世間無雙道。

這原本是釋印神的自我認知,在外人看來,這當然是狂妄且自大的,但實際上,這其中既有釋印神的驕傲自得,更多的卻是渴求宿命之敵,或者說他想尋求一敗。

後來他終於遇到了那個賜予他一敗的人,也即是靈道人,而後便舉家離開中土,開創東海靈鼇島。釋印神為打敗靈道人思索半生,晚年悟得《山河潛龍訣》,實乃釋印神集武功大成之作,但釋印神連名字也沒有傳給後世,直接和大象無形拳拳經一起帶入墓地。

靈鼇島孤懸海外,與世隔絕數百年,與世無爭,逍遙海外,釋印神的傳人隻管精研武學,收羅天下武功,實在是難得的世外桃源。

數百年間,離開靈鼇島,與天下高手爭雄的後人,隻有一個釋天風,那也已經是兩百餘年前的舊事,但他先敗於九如和尚,又敗於劍魔獨孤求敗,而後便回島修煉無相神針,再之後,便再無第二個釋家後人入土中原。

再百年,大宋籌建天機宮,原劇情中,天機宮是被元軍所敗,不得已退到了天機宮,但到了這個融合的世界,事情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那時,嶽風尚未進入大宋,蒙古舉世無敵,大宋岌岌可危,朝中有識之士未雨綢繆,他們深知一旦蒙古鐵蹄踏入中原,天下必是生靈塗炭,而我泱泱中華,數千年文明不知要被摧毀多少,秦始皇焚書坑儒在前,誰也不確定他們眼中的野蠻人是否也會來這麽一出,天機宮應運而生。

這是一段匪夷所思的曆史,精通道家諸般典故的黃裳,窮盡畢生精力,創造出了一部曠世武學《九陰真經》;與此同時,天機宮入住靈鼇島,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機宮曆任宗主野心漸漸滋養,但他們又與曆代封建帝王不同,他們拯救了中華數千年的經典,功績的確不少,而伴隨著學識的增加,他們忽然如梁思禽那般,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或者說是一個截然不同於現行皇家體製的社會體係,一言以蔽之,這也便是資本主義的啟蒙,他們的野心,不單單隻是野心,而是創建這樣一個美好烏托邦國度的偉大夢想。

當然,又百餘年過去,這種極為偉大的夢想,現在已經徹底從東島門人身上消失,一代代傳下去,剩下的,便是對宰執天下的渴望,與所有渴望榮登九五之尊帝位的梟雄並無任何區別。

當時天機宮一脈的宮主為雲氏,便是在這種極為崇尚的偉大夢想的刺激下,為了顛覆大宋,取得對中原大地的掌控權,他們鳩占鵲巢,霸占了島主之位。

當時的釋家後人釋休明也是搞笑,敗於雲氏之手,因此負氣出走,島主之位竟然是以武功高低而分,這還真是江湖上的老套路啊,也說明江湖終究是江湖,難登大雅之堂,所謂爭雄天下,完全是扯淡啊。

試想一下,若是劉邦也這麽有骨氣,哪裏還有什麽漢朝?被項羽擊敗一次,他就該灰溜溜退出爭霸不是?

言歸正傳,釋休明為雪恥修煉上乘內功走火入魔而死,將妻兒托付給金剛門第三代傳人淵頭陀,其妻為防止兒子練武逞能而燒毀武學秘籍,從此釋家最上乘的武學就此絕傳,昔年數一數二的武林世家釋家從此沒落。

雲氏奪取取靈鼇島後,便將這個昔年的世外桃源變成了軍事大本營,參與軍事權力爭鬥,這些年來,一直廣收弟子,並秘密在沿海富庶之地活動。

數月之前,陳友諒、徐壽輝、方國珍、張士誠等人東島門人身份曝光,東島遂名震天下,天機宮亦時常被天下人提及,這便是當前這個融合世界,東島的前世今生。

隨著東島名動天下,這個海外孤島再也不是世外桃源,而是當今天下最大的一股勢力,至少明麵上來說,是天下諸般勢力之中,最有可能奪取天下的,畢竟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明玉珍等數大梟雄,皆是出自東島。

不過說是這麽說,這一群出身東島的梟雄,仍舊沿襲了雲氏一貫的無恥風格,如徐壽輝這般內裏是東島的骨,外麵卻披著明教的皮的梟雄,卻也不少。

這就是打著明教的旗號,成事之後,非但不交加盟費,而且還無恥地要將對方毀滅,自己取而代之的卑鄙行徑。

明教、東島,所有人都知道,若有誰能終結這個亂世,實現大一統,那麽便一定是出自這兩大勢力。

東島現任島王名作雲虛,東島其餘四尊,分別是千麟流施南庭、龍遁流楊鳳來、鯨息流明鬥、鬼鏡流花眠,目下施南庭前去接嶽風,雲虛和餘下三大尊主便在龍吟殿中等候。

若上了島,無論在這個島的任何位置,抬頭便可瞧見一座圓塔,黑白參半,高有九層,塔頂一座黃銅澆鑄的火炬,注滿油脂燃燒,可以指引航向。圓塔下方是一座廣場,圍繞圓塔,依照八卦方位建造了許多亭台樓閣,或莊嚴巍峨,或清幽別致,正對乾位的地方設有一座廣殿,青瓦玄柱,軒敞宏偉,殿前兩隻石麒麟揚蹄奮首,怒向蒼穹。這宮殿便是龍吟殿,乃是東島曆來商議各種大事的場所,靈鼇島上著名的“靈鼇論劍”,就在龍吟殿外的廣場上進行。

東島之王雲虛,瞧著不過三十歲上下,青袍大袖,身量甚高,兩簇長眉斜飛入鬢,透出一股勃勃英氣,他的目光十分銳利,儼如兩口千錘百煉的長劍,令人不敢直視。

偌大的龍吟殿,隻有大殿盡頭擺放了一張紫檀交椅,這也是進入大殿唯一可以坐下的一張椅子,一個人,其中的含義呼之欲出,比擬的當然便是金鑾殿,坐這紫檀交椅之人便是他們的皇帝。

“花眠,施南庭離開多長時間了?”雲虛忽然開口問道。

大殿之中,一個緋衣女子應聲拱手道:“回島王的話,施尊主已經離開三個時辰,想必再過半個時辰便將歸來。”這人便是四尊之中唯一的女性,鬼鏡流尊主花眠,瞧著不過二十來歲,風姿冷豔,柳梢似的細眉,壓著冷月似的雙眼,舉手投足給人一種沉靜自若、淡然處之的感覺。

雲虛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仍舊麵無表情,忽而清冷的道:“嶽風此人也算是梟雄,他前來東島,為的,自然便是挑下我東島,這一點是不需多說的。百餘年前,他便是現如今這模樣,世人都在說他是謫仙下凡,再麽便是佛祖降世,為了普度眾生,你們怎麽看?花眠、楊鳳來、明鬥,你們一個個說。”

花眠巧笑道:“世人愚昧,又有什麽好說的?”她回答倒是簡潔。

楊鳳來眉頭皺起,哼道:“管他什麽謫仙下凡,佛祖降世,來到我東島,是龍也得給我盤著,又有何懼?實在不成,咱們一起上,他不是已經一百三四十歲了嘛,輩分這麽大,咱們一起上也是合情合理。”

他這回答令現場數千弟子哈哈大笑,不少人跟著喝道:“楊尊主說的是!”“那賊子乃是我東島的百年之敵,今日他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自來,這份大禮,咱們可一定要收下!”

“切,世人愚昧,不過是一門駐顏了得的功夫,居然被傳得神乎其神,如何能與我東島諸般神功相提並論?”

“那是、那是,哈哈哈……不過,楊尊主這是未成功先考慮失敗!我東島神功練至巔峰,無敵天下,豈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的門派可以比的?!”

“說不定他根本不是那什麽君帥,或許也隻是披了一張嶽賊的麵皮,故意來裝神弄鬼罷了!”

四尊之中,施南庭心思敏銳,行事沉穩;明鬥心思狡詐,狠辣無情;花眠聰慧靈動,遇事鎮定、沉靜,頗有大將之風,唯獨這楊鳳來心思最是簡單,並且還是路癡。

當東島眾弟子的喝彩之聲漸漸停止,明鬥方才微微一笑,衝雲虛拱了拱手,恭敬的道:“嶽風此人兩次擊敗魔師龐斑,名震天下,自然並非徒有虛名之輩,而後擊敗施尊主,便是明證。因此,不論他究竟是否便真是百餘年前的君帥,並不重要。”

雲虛道:“正是如此,他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實力。”

明鬥微笑續道:“誠如島王所言,此番他前來靈鼇島,目的已經明確,便是要論道滅神。又如楊尊主所言,一人不敵,便可集齊我所有東島門人的力量,同時再布下各種陷阱,隻因這並非是普普通通的決鬥,而是事關我東島生死存亡,乃至於是否可以問鼎中原,實現曆代夢想的大事。當然,以島王的實力,其實也是不必的,不論那人被傳得如何神乎其神,總歸隻是凡人,如何能與我東島術法神通相提並論?”

稍稍頓了一下,明鬥試探性問道:“不知島王意下如何?”

他這一番話,前麵所有全都是鋪墊,真正重要的,是最後一句,拍雲虛馬屁的那一句並不是最後一句,而是前麵的群起而攻之,以及埋伏陷阱,意思已經很明顯,便是無論勝負,都要不折手段,乃至於無所不用其極,務必將嶽風格殺在這東島。隻要他踏上東島的土地,便不必再離開了。

雲虛眼睛睜大了一些,思索良久,而後緩緩的道:“我東島最初秉承低調發展的路線,現在既然已經暴露,那便再也無需隱藏,該露出鋒芒之時便露出鋒芒。”

明鬥喜出望外,雲虛的這句回答看似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卻知道這是同意的意思。

如此一來,嶽風,必死無疑,十死無生矣!

也正在這時,雲虛瞳仁驀地一縮,霍然自木椅上站起身來,舉目凝望遠處,道:“他來了。來者為客,無論君帥與我東島有如何深仇大恨,但此人卻實為我東島之敵,全都隨我出去迎接!”

“是!”雲虛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了出去,廣場之上數千東島弟子立即齊聲應和。

雲虛率先離開,往東島碼頭踱去,他好似並沒有施展任何身法,隻是如日常般的散步一般,但令人驚詫的是,就是這種慢悠悠的步伐,卻轉瞬之間,已將東島諸弟子甩開了百丈。

他慢悠悠的一步,如雲中踏霧,轉瞬已在數丈之外,看著不似身法,但實則卻是世上最頂尖的一種身法。

楊鳳來雙眸閃過一道精光,他乃是龍遁流尊主,最擅長的便是身法,即便對方是雲虛,突然被他瞧見,也不能甘於人後,當即喝道:“島王好武功,楊某就來追你一追!”

頓了下,他麵色漲紅,衝著門下弟子厲喝一聲:“龍遁流的兔崽子們,不要丟老子的臉,給老子將其他三大流派的弟子全都甩開!!”

說罷,他一馬當先,身形宛如是化作了一股旋風,朝雲虛狂追而去。

他表現的是快,雲虛表現的是慢,原本用不了多久,他就該追上雲虛才是,但奇怪的是,無論他如何努力,雲虛瞧著也仍舊是那樣的慢,但兩人的距離非但沒有被拉近,而且漸漸的,竟然還被拉遠了。

龍遁流弟子早已習慣自己師父那燃燒青春似的,無時不在的中二活力,並沒有太多吃驚,而且這也的確是一次不錯的爭鬥,更是除了靈鼇論劍之外,在雲虛麵前露臉的機會啊。

因此,就在楊鳳來一聲厲喝過後,龍遁流弟子轟然應了一聲,大幾百弟子立即將龍遁施展出來,而其他三大流派的弟子先是一愣,隨即也被激起了競爭的心思。

他們雖然不是出自龍遁流,但天下的輕功身法也不單單隻是你龍遁流啊,憑什麽你就小瞧了咱們?

於是,花眠、明鬥根本沒有張口,餘下三大流派的弟子已各自使出渾身解數,你追我趕地朝雲虛、楊鳳來追去,宛如大象遷徙一般,轟動之聲不絕於耳,似陣陣炸雷響起。

這是數千人一起引發的狂歡,引起的塵煙翻滾如牆,聲勢極為浩大。

明鬥瞪大了眼睛,不由苦澀地笑了笑,搖頭無奈的道:“花尊主,這老楊的脾氣還真是一點兒沒改……哎,花尊主,你真是太不厚道了!”

沒聽到回答,他不由轉過身來,卻驀地發現,原本應該站在自己身後的花眠,早已消失不見,卻是當東島眾多弟子狂奔而出時,也跟著離開。

龍吟殿內,三尊居然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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