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鬥宗師

口昌山哥欠

二十回 纏鬥

書名:泰鬥宗師 作者:口昌山哥欠 字數:7396

幽靈鬼手聽完耿洪君的話之後,一改多時謙遜的神情,把臉往下一沉道:“耿少俠,莫不是我與幾位的父輩有交情,今日我何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幫著你們查找兵器。若你們真想搜,那也可以。不過我們要有言在先,若真在我的室內找到了各位的兵器,那我馬上自刎於各位麵前。但要是找不到,那少俠又該如何呢?”

耿洪君硬著頭皮,厚著臉皮道:“若找不到,那我自刎於你的麵前!”

韓寶帝聽完道了一聲好,然後對著五個人說:“幾位,請吧!”說著用手一指自己的內室。

耿洪君聽罷便往內室闖,鄭奎一把拉住道:“四弟,你怎可如此無禮。”

上官千夜也急忙來到韓寶帝近前,拱手道:“老俠,您不必和他一般見識,他還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如今丟了兵器十分焦急,所以才會如此。”

然後又轉身對耿洪君道:“四弟,還不快一點向老俠賠罪!”聲音甚是嚴厲。

耿洪君見兩位哥哥為自己解圍,正好有個了台階可以下,可表麵上卻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走到韓寶帝麵前,一抱拳道:“老俠,我失禮了,還望您老別和我一般見識。”

韓寶帝聽罷一擺手道:“算了,算了。我看在你父親麵子上,不和你計較。”

這時,韓寶帝的兩個兒子韓忠遠和韓中選回來了,見到父親道:“各家都找了,沒有。”

韓寶帝聽完這些話,轉回身對五個人道:“各位少俠,你們也都見到了,兵刃的確不在我們村,也不是我們村上的人做的案,還請幾位到別處再去尋尋吧。”

鄭奎走過來道:“多謝老俠相助,今日在您府上討饒半日,有勞老俠了。若日後有了什麽消息,還望老俠派人前往嵩山腳下客棧之中告知我們一聲,我們感激不盡。”

韓寶帝道:“幾位放心,若有了消息,我定會親去告知。”

鄭奎聽完便道:“多謝老俠,那我們就此告辭。”說完就往外走。

這時耿洪君又壓不住自己的焦急心情,對鄭奎道:“大哥,我們就這樣回去了?誰不知道這裏是賊窩,這裏要是沒有還哪裏能有?”

鄭奎怒道:“你給我閉嘴!快走!”

耿洪君道:“今日若是他們不交出我的太阿劍,我定然不會離開!”

一旁的韓忠遠怒道:“哎!小子,你把話說明白了,你有什麽證據說一定是我們拿了你的太阿劍?今日你若不說明白,休想離開我們的柳西村!”

韓寶帝在一旁眼見著二人爭執,也並沒有想要過來勸阻的意思,隻是轉過頭去看著門外,一語不發。

耿洪君道:“好小子,偷了東西不還,現在還想扣人?我看你們到底有多大本事!”說著右手拿起寶劍,向前一揮,劍鞘脫落,一把明晃晃的鐵劍露了出來。

他這一出手,其他四兄弟就知道今天不僅尋兵器的事難辦了,並且若想全身退出柳西村隻恐也難。

還不等鄭氏兄弟和上官兄弟前來勸阻,耿洪君一個箭步跳出門外,在院中道:“韓忠遠!小賊!今日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偷東西不還的下場。”

韓忠遠聽完也拉出單刀跳到院內道:“好一個不懂事的潑皮,今天我活剮了你!”二人不容分說打在一處。

上官千夜急忙來到韓寶帝身邊道:“老俠,我們不必如此,還是讓二人收了手吧。”

韓寶帝道:“少俠,我對流劍門的二位少俠,和你們鐵山老居士的二位高徒都甚是欽佩,不多時以前,我也是對耿至尊的後人另眼相看,不過這個年輕人甚是無禮,今日也應該讓他吃些苦頭,長點記性,免得日後到了江湖上,大家說耿忠魁教子無方。”

他正說著,就聽院內耿洪君道:“我讓你不知天高地厚!”

隨之而來的就是韓忠遠的一聲慘叫。韓寶帝大驚,回頭一看,原來韓忠遠被耿洪君一腳踢到小腹上,刀已丟在一旁,仰麵摔倒在地上。

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韓忠選早把單刀握在手中衝了過去,照著耿洪君的後腦就是一刀。

耿洪君正在得意,猛聽得後麵惡風不善,趕緊縮頭彎腰向前縱,但還是慢了一些,被韓忠選這一刀劃到了後背上,衣服被劃了道一尺左右長的大口子,緊接著血也流了出來。

耿洪君疼得啊的叫了一聲,然後將手背到後麵一摸,滿手是血。

上官千夜急忙跑到近前,揭開衣服一看,好在隻劃傷皮肉,刀傷不是很深。鄭氏兄弟忙取出止血藥為他敷上。

韓寶帝一見也吃驚不小,原本以為這小子初出江湖沒什麽本事,讓韓忠遠教訓教訓他也就算了。沒想到韓忠選背後偷襲將其砍傷,雖然韓忠遠被踢了一腳,但看得出耿洪君未用劍傷他,已是手下留情。

自己正想上前說些什麽,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從自己背後縱出一人,韓寶帝吃了一驚暗道:“此人身法怎麽這麽快?就是自己也未必有這樣的速度。”

還不等他想完,就聽見二兒子韓忠選一聲慘叫,倒地翻滾,韓寶帝仔細一看,二兒子的後背如同耿洪君一樣,衣服被劃開,血流了出來,所不同的是,耿洪君是一道劃痕,而兒子的後背是兩道。

再抬頭看,就見上官鼎站在兒子背後,雙手各握一把短刀。鄭氏兄弟與上官千夜正在照顧著耿洪君,等到聽見韓中選的叫聲時已經來不及了。

上官千夜忙過來拉住上官鼎道:“你怎麽又傷人?”

上官鼎雙眼直視著韓忠選道:“誰讓他傷我四哥!”

耿洪君這時強忍著刀傷道:“五弟!打得好!”

鄭奎喝道:“閉嘴!”

韓寶帝急忙來到兒子身邊,一看傷勢可要比耿洪君嚴重得多,從翻開的肉皮清晰的可見到裏麵的骨頭。

上官千夜在一旁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想:“幸好鼎兒今日用的不是盤古笑,不然韓忠選還哪有命在。”

韓寶帝命人把二人都抬進室內,然後彎腰撿起了剛剛韓忠選失落的單刀,一陣冷笑道:“果然不愧是鐵山老居士的弟子。我敬你們的師父,故此對你們待以上賓之禮,今日你背後傷人,不顧情麵,我若再不出手,隻恐被天下人恥笑我未戰便懼怕了鐵山的門人!”

上官鼎道:“你身為俠客,為何要在眾人麵前胡說?我是從韓忠選正麵繞到了他背後,而並不是背後偷襲傷人。再者,你子傷我四哥在先,你身為家長不好好管教他們,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你還要護短不成?”

韓寶帝氣得臉上的肉都抖了起來道:“娃娃,少要貧嘴,今日我就要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說罷縱身跳了過來,上官千夜急忙抱拳行禮待要相勸,但他這一放手,上官鼎如脫勾的魚,再想抓就抓不住了。

韓寶帝一刀砍下,再找上官鼎人已不見,於是心中暗想:“這孩子果然不凡,今日若不拚盡全力,隻恐在眾人麵前丟人現眼。”

三兩個回合後,韓寶帝暗自叫苦,早知如此,自己何必來鬥這個孩子。

他隻能看到上官鼎匆匆在自己麵前閃過的身影,卻極難分辨得清他的動作。自己手中的刀劈落的速度,和上官鼎奔跑的速度不相上下,想要占上風絕對是不可能的。

就算自己拚盡全力,也隻是讓上官鼎近不得身,但自己心裏也明白,三五十個回合之後,自己必有破綻被上官鼎看到,那時老命休矣。

自已越想越著急,不由得額頭上就見了汗了。

上官千夜看得明白,萬不能讓老俠在自己的院中失手,若真是讓上官鼎擊敗,老俠非自刎不可。

想罷高聲喊道:“鼎兒,你不是老俠敵手,快快收了招式吧!”

韓寶帝一聽心中暗想:“這個上官千夜倒真忠厚,不愧為鐵山老居士的弟子。若上官鼎真的如他所說的收了招式,那就最好不過,然後我說兩句漂亮話,找回點麵子也就夠了。現在在場的這些人,也未必知道誰占著上風。”

他想得沒錯,院內外的百十號人都看得呆了,就連鄭氏兄弟與耿洪君也都眼睛不眨地看著,大家萬沒想到,如此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竟然會有如此快的身法。

大家隻看到韓寶帝在原地轉著圈,把單刀輪得呼呼掛風,一道道閃電從刀身急射而出。

而上官鼎則在外圈圍著韓寶帝不停地轉,至於上官鼎的動作和招式,在場的人除了上官千夜外沒人能看得清。

眨眼間三十個回合過去了,韓寶帝偷眼看上官鼎,見他根本沒有要退出打鬥的跡象,心中暗道不妙。

就在這時,隻聽房頂上有人高聲說道:“韓寶帝,不要驚慌,本至尊到了!”話音未落,一個人從房頂飄然縱下。

上官千夜一見,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喊道:“鼎兒,快回來,對頭來了!”

上官鼎偷眼一看,也是吃驚非小,急忙跳回到了上官千夜身旁。

韓寶帝一看上官鼎跳開了,這才緩了一口氣,回身瞧看。一見此人忙倒身下拜道:“不知至尊駕到,有失遠迎,望請贖罪。”原來來的這個人正是楊本末。

楊本末一笑道:“不必多禮,今日我路經此地,見到我刀係門中有難,便來出手相助,老俠不必著急,看我斬殺了他。”

鄭氏兄弟剛要說話,耿洪君低聲道:“兩位哥哥不要過去,這個人便是刀係至尊楊本末。”鄭氏兄弟聽完也都呆呆地立在原地不敢輕動。

可就在這時,大家都沒有想到,韓寶帝居然搶大眾人前麵先開口道:“多謝至尊,不過這乃是我的家事,不敢勞煩至尊親自出手。”

楊本末道:“雖是你的家事,但也是我家事。首先你是我刀係中人,你有難我自當出手來援,此外這上官兄弟與我也有冤仇,正好今日遇上,便兩件事一起了斷了吧。”

上官千夜怒道:“好一個不要臉的老家夥,那日我們兄弟不曾要了你的狗命,你尚不知悔改,今日卻又來此生事,還口口聲聲說什麽途經此地。你定是料定我兄弟二人來參加新人擂,才一路追趕至此!”

楊本末聽完哈哈大笑道:“娃娃,是又怎樣?你們幾個人的命今日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是與不是還有什麽分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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