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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孝男想孝心外包?做夢去吧!
付文彬提出把婆婆接來家中照顧時,我欣然同意,
誰接過來的,誰伺候,想讓我當老媽子,沒門!
前世,他把婆婆接來家中,讓我辭掉工作,替他伺候婆婆,照顧兒女。
婆婆晚上見不得我休息,我一躺下就想方設法讓我起身伺候她。
不是要喝水,就是要用痰盂,
折騰的我夜不能寐,比同齡人蒼老許多。
后面日子好過些了,搬到城里,他的同事們都嘴碎說我配不上他。
就連我的兒子和小女兒,也嫌棄我上不得臺面,讓他們丟人。
我一身病痛時,他們把我送到一家衛生極差的養老院,
冷眼看著我自生自滅,只有遠嫁的大女兒把我接走悉心照料。
55歲的媽媽要離婚
55 歲的媽媽提出離婚。
爸爸吼她:「要滾就滾。」
哥哥罵她:「不識好歹。」
我穿過一地狼藉,拉起她的手說:
「媽媽,我帶你走。」
婚禮前婆婆癱瘓了
婚禮前一週,婆婆癱瘓了。
男友一家要求我立馬辭職,負責照顧婆婆。
「你是兒媳,必須辭職照顧我媽,這是你的責任。」
「嫁進我家,就是我家的人,讓你幹嘛就得幹嘛。」
「你不辭職,婚禮免談,你大著肚子看誰還要你。」
合著我結婚的最大價值就是給婆婆做免費保姆!
看著男友一家咄咄逼人的嘴臉,我心瞬間涼了。
既然他這麼孝順,那分公司經理就別當了。
麻溜滾回家伺候親媽。
兒子的女友吃我的醋
就因為我坐了兒子的副駕駛,兒子的女朋友就生氣了。
「阿姨,您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副駕駛是女朋友專座,這個基本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還是說你對我男朋友有什麼企圖?」
「就算你是他親媽,也應該學會避嫌吧?」
我轉頭就把聊天記錄轉發給了我兒子,讓他自己處理。
沒想到兒子卻說。
「媽,既然玲玲都跟你說了,那麻煩你以後就聽玲玲的話別坐我的副駕駛了,別讓我為難。」
好,很好。
既然要避嫌,那就避得徹底一點。
副駕駛我不坐了,這個兒子我也不要了。
錯愛
辦完離婚手續的那天,我訂了回老家的區間車票。
手機、身份證、餘額不多的銀行卡,就是我這些年來的全部。
管家給我打來電話,說我還有一些物品沒搬走。
「都扔了吧,我不要了。」
他又說,小少爺吵著要找媽媽了。
「他很快會有新媽媽,就是他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
我生的兒子,和他的父親真的很像。
連愛的女人都是同一個。
以前我會難過,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現在覺得,不愛就不愛吧,也就那樣。
區間車開動之前,我對著電話那頭,說了最後一句話。
「你讓他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打擾他。」
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結婚五年,我終于懷孕,正要告訴司南潯這個好消息時,卻聽見婆婆問他:
「安晴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開口?小溪已經顯懷了,我們司家不能無後。」
「再等等,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我靠在門口,默默收回孕檢單。
司南潯,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
十一年,不相見
相愛11年的丈夫同我說:
“我們離婚吧,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第二天,我們就去了民政局。
從那天起他就沒有回過家,只是從朋友圈不斷傳來他們的訊息。
而我也放棄對他公司的一切幫助,只看他自己能走多遠。
老公總說,我媽又不欠你的
生完孩子剛出產房,老公說要跟我商量一件事。
「孩子是你要生的,以後你自己帶。
「別總想著指望旁人,我媽又不欠你的。」
我點點頭:「沒問題。」
于是,坐完月子,我便帶著孩子回了爸媽家。
爸媽高興地接過孩子。
「以後這孩子跟咱家姓,上咱家的戶口!
「咱家家業後繼有人了!」
老公把女同事加進我家的戶口本!
老公把女同事母女兩人加進了我家的戶口本,戶主是我。
我去給剛滿月的兒子上戶口那天。
他的女同事拿著戶口本和房產證去給女兒報名上學,佔了我房子的學位。
學校的同事發現後立即拍照告知我。
我直接發給凌鶴今:
「恭喜啊凌醫生!你什麼時候二婚了?怎麼把新歡和繼女領進門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凌鶴今匆匆回了個語音:
「老婆,這個學位兒子以後也用不上,放著也是浪費,給琪琪上學就當是做好事了,我還有一臺手術要做,晚點再說。」
「給你十分鐘,讓她把戶口本送回來!」
凌鶴今已讀不回。
五分鐘後,我報警家中失竊,並掛失了戶口本。
既然他上趕著當別人的便宜爹,我兒子不姓凌也罷。
夏塵綽綽愛無跡
決定和紀從離婚那天,是我生日。
餐桌上,我故作玩笑,問他愛我嗎?
紀從皮笑肉不笑:「三十多歲的人了,那麼矯情幹嘛?」
我低頭不語,瞥了眼手機上的截圖。
聊天背景上,紀從正擁著女人熱吻。
對話框裡,紀從對她深情告白:我紀從,只愛過你周晴一人。
再抬眼,我問紀從:「送我個生日禮物吧?」
紀從應得快:「要什麼?你說就是。」
我迅速摘下了手上的戒指:「送個新開始。紀從,我們離婚吧。」
四十不懼重開
四十歲這年,老公出軌了。
從我二十歲嫁給他,到現在整整二十年。
所有人都說,他對我已經仁至義盡,
長得帥又有錢,家裡財政大權也在我手裡,比其他男人要好。
這頂綠帽子,我應該忍。
媽媽死後,爸爸娶了白月光
媽媽死後,爸爸娶了白月光
繼妹在我的紅糖水裡放紅花。
高考時,我腹痛欲裂,被抬出考場。
姨媽血染紅了半張凳子。
我爸不以為然:「你妹還是個孩子。」
繼母挺著大肚子,冷嘲熱諷:「正常月經量哪有那麼多?指不定是得了什麼臟病!」
奶奶嫌我費錢:「考個試都要進醫院,一天到晚生病花錢,怎麼不見死?」
我因失血過多去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繼妹下藥前。
我收走了紅糖水,換成了繼母安神用的花茶。
那天,樓下的120響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