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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碗餛飩,我結束了婚姻
懷孕三個半月,我突發奇想要吃一碗蝦仁餛飩。
于是興沖沖去菜市場買了鮮蝦和大骨頭,又是剁餡兒又是熬湯,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終于煮出了兩碗餛飩。
我將餛飩放在桌上,喊老公出來吃飯,然后去洗手換衣服。
但當我出來時,卻發現桌上空空如也。
我愣住了:「餛飩呢?」
老公正在沙發上玩手機,頭也不抬地說:「給王芳送去了。」
「孤兒寡母的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丈夫與兒子的背叛
送了孫子去學校後,我回到家卻聽到了丈夫與兒子在書房的對話。
「爸,和荷姨去國外旅遊的事都搞定了嗎?」
「搞定了,你媽那邊得注意下別讓她發現了。」
「放心吧爸,媽這麼多年都沒發現異常呢。只是苦了爸你,大半輩子了只能守著個不愛的女人。」
「爸沒關係,你荷姨是天空中的鳥兒,不該被我束縛為我一輩子洗手羹湯。」
「爸給你的名字,澤禾,便是選擇欣荷。無論我的人在哪,我的心都與你荷姨在一起。」
我恍惚著離開,躺在公園長椅上睡了過去。
可當我醒來,我並沒有重生,沒有重來一次的人生。
我的雙手依然粗糙而蒼老,我垂下的髮絲依然帶著銀白。
可我有,把他們一起拉入地獄的恨意。
錯愛
辦完離婚手續的那天,我訂了回老家的區間車票。
手機、身份證、餘額不多的銀行卡,就是我這些年來的全部。
管家給我打來電話,說我還有一些物品沒搬走。
「都扔了吧,我不要了。」
他又說,小少爺吵著要找媽媽了。
「他很快會有新媽媽,就是他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
我生的兒子,和他的父親真的很像。
連愛的女人都是同一個。
以前我會難過,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現在覺得,不愛就不愛吧,也就那樣。
區間車開動之前,我對著電話那頭,說了最後一句話。
「你讓他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打擾他。」
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結婚五年,我終于懷孕,正要告訴司南潯這個好消息時,卻聽見婆婆問他:
「安晴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開口?小溪已經顯懷了,我們司家不能無後。」
「再等等,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我靠在門口,默默收回孕檢單。
司南潯,你的承諾,一文不值。
……
與老伴離婚後
我提離婚時,老伴正在做飯。
她的手微微一顫,輕聲回答:「好。」
這已經是我第10次提離婚了。
前9次,她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鬧,說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離婚,簡直是逼她去死。
我煩透了她身上的老人味,不像我的情人,充滿生命力。
沒想到,這次她竟然答應了。
答應得太過輕巧,彷彿只是在回答今天吃什麼。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欣喜之餘,卻莫名地不安起來......
十一年,不相見
相愛11年的丈夫同我說:
“我們離婚吧,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第二天,我們就去了民政局。
從那天起他就沒有回過家,只是從朋友圈不斷傳來他們的訊息。
而我也放棄對他公司的一切幫助,只看他自己能走多遠。
向暖而生
和顧易年戀愛長跑第十年。我誤接了他的電話。
「阿年,我們的崽崽生了一窩小貓呢。」是一道溫柔的女聲,來電備注:【小花貓】。
「他在洗澡,你晚點再打來。」我冷冷結束通話電話。
那晚,顧易瘋了似的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隨意套在身上,沖了出去。
而我砸了我們的「家」,抹掉自己的一切抹掉。
踏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
三年後,顧易在度假小島上截住我。
死死盯著旁邊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小豆丁,紅著雙眼問:
「我的?」
大年三十,我打掉了總裁的孩子
大年三十,我挺著孕肚,傭人一起做年夜飯,屋子裡的歡聲笑語,在顧景之帶著一個孕婦進門戛然而止。
顧景之不顧傭人怪異的眼色,讓他們都回家過年,年後再來上班。
本來他們也是做好年夜飯就走的。
如今只做了一半。
所有人離開後,顧景之拿出一份離婚協議,「如煙懷孕了,我不能讓她的孩子變成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我們先離婚,給她孩子身份後,我們再復婚。」
我看著離婚協議上,我凈身出戶幾個字,渾身冰涼。
老公把女同事加進我家的戶口本!
老公把女同事母女兩人加進了我家的戶口本,戶主是我。
我去給剛滿月的兒子上戶口那天。
他的女同事拿著戶口本和房產證去給女兒報名上學,佔了我房子的學位。
學校的同事發現後立即拍照告知我。
我直接發給凌鶴今:
「恭喜啊凌醫生!你什麼時候二婚了?怎麼把新歡和繼女領進門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凌鶴今匆匆回了個語音:
「老婆,這個學位兒子以後也用不上,放著也是浪費,給琪琪上學就當是做好事了,我還有一臺手術要做,晚點再說。」
「給你十分鐘,讓她把戶口本送回來!」
凌鶴今已讀不回。
五分鐘後,我報警家中失竊,並掛失了戶口本。
既然他上趕著當別人的便宜爹,我兒子不姓凌也罷。
夏塵綽綽愛無跡
決定和紀從離婚那天,是我生日。
餐桌上,我故作玩笑,問他愛我嗎?
紀從皮笑肉不笑:「三十多歲的人了,那麼矯情幹嘛?」
我低頭不語,瞥了眼手機上的截圖。
聊天背景上,紀從正擁著女人熱吻。
對話框裡,紀從對她深情告白:我紀從,只愛過你周晴一人。
再抬眼,我問紀從:「送我個生日禮物吧?」
紀從應得快:「要什麼?你說就是。」
我迅速摘下了手上的戒指:「送個新開始。紀從,我們離婚吧。」
四十不懼重開
四十歲這年,老公出軌了。
從我二十歲嫁給他,到現在整整二十年。
所有人都說,他對我已經仁至義盡,
長得帥又有錢,家裡財政大權也在我手裡,比其他男人要好。
這頂綠帽子,我應該忍。
當妻子同意離婚
我提離婚時,妻子正在洗碗。
她動作頓了一下,輕輕點頭,「好。」
這是我第 5 次向她提離婚,前面 4 次,她震驚、憤怒、痛苦,甚至哀求,讓我煩不勝煩。
這一次,她卻同意了。
同意得輕描淡寫,隨隨便便,彷彿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望著她立在水池邊的纖瘦背影。
興奮之餘,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之感……
你是人間妄想
懷孕五週+,生日這天,老公為逗小青梅開心,抽了我的椅子。
讓我當眾出醜。
他小青梅破涕為笑。
我忍著肚子裡鉆心的疼,將一桌子飯菜狠狠潑在了他和白月光臉上。
他卻指責我:
「好好的生日,你非要把氣氛搞得這麼僵?給桉桉道歉。」
棉裡藏針
江易的同事給我發了張他跟秘書擁抱的照片,「留意一下她吧,嫂子。」我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江易給我看過公司合照。在一堆漂亮女孩中,那個秘書素面朝天,臉色蠟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也無數次跟我吐槽過她:
「沒見過這麼笨的人,什麼事都做不好。」
「長得一般還不會打扮,影響公司形象。」
嫌棄的語氣記憶猶新。
可是後來,他卻為了她,去毆打她的未婚夫,被拘留 10 天。